特雷弗最近几天心情都很糟糕。
他说不上来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魔法部那天的审讯,他被关在那个狭窄的房间里将近一个上午,审查者翻来覆去地问着相同的问题。每一个都问得彬彬有礼,每一个都让他浑身不舒服。
也许是因为母亲那封信,信上只有一句话,“假期前务必回家”,措辞冷淡,没有问候没有解释。
但最让他烦躁的,是另一件事。
林安·博尔顿。
医务室那次她把他一个人丢在那里,他被气得够呛。
几乎一整个晚上他都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满脑子都是她临走前那个仓促的背影和那句"卡l老师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回来",说得理直气壮,好像她终于完成任务了一样。
她走的时候连门都没关好,门缝里漏进来走廊的光,他盯着那条光看了很久,直到眼睛发酸,直到医务室老师看到他的模样发出一阵惊呼才让他的意识从那条光里cH0U离出来。
他抬了下眼,看向门口。
那里是空荡荡的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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