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婉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还残留着昨夜那些黏腻触感的记忆。她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试探性地拍了拍霍琛露在被子外面那截肩膀。

        指尖刚落下去,那具蜷缩着的身体就猛地一颤。

        霍琛的脊背弓起来,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他往被子里缩了缩,嘴里溢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呓语,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小姐……真的……不行了……”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是他平时那个冷冰冰的嗓音,尾音软塌塌地拖下来,带着委屈和哀求,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在梦里还在求饶。

        秦枫婉的手悬在半空中,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定住。

        完蛋了。

        这是她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清晰、响亮、带着一锤定音的重量。

        她确实对父亲身边这个沉默寡言的手下有些好奇。一年前她还在法国的时候,就听父亲的亲信在电话里提起过,说秦先生捡了个好苗子,狠、听话、用着顺手。

        她当时没当回事。

        回国那天在机场,她第一次见到霍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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