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娘的婚事虽办得仓促,到底还是热热闹闹地成了。

        众人见他们这么快便成了亲,又见温无言时时留意着十一娘的一举一动,处处小心,便猜到十一娘多半已有了身孕。想着两人今夜横竖洞不了房,席间便逮住温无言不放,轮番上前灌酒。

        温无言一整日下来,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淡过。无论谁来敬酒,他都来者不拒,看得颜谨都忍不住替他担心。

        十一娘却半点不急,安稳坐在婚榻上剥橘子吃,“不用管他,他JiNg着呢,早就服过千杯不醉的药了。”

        颜谨这才恍然。她倒是忘了,温无言最擅长的便是炼丹制药。旁人求之不得的灵药,于他而言,兴许不过是随手配上一炉的东西。

        倒是谢存郢,分明答应过颜谨不喝酒,最后却还是趁乱饮了几杯,半点不顾惜自己的身子。气得颜谨第二日便在他的药膳里添了好几味苦药,苦得他一整日都没什么好脸sE。

        元宵过后,各处衙门陆续开印办公,谢存郢的身T也渐渐恢复过来。虽仍带着几分久病未愈的病气,脉象却已平稳,无论奔走跃动还是催动真气,都不再有碍。这让颜谨对他吃的那药便更好奇了。

        正月十九,修行人聚集的鬼市也重新开市。

        h昏时分,谢存郢如约来到颜家医馆。进门时,肩头还沾着几粒未化的细雪。

        颜谨正在柜台后清点药材,见他来了,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

        “现在就走吗?”她说着便要收拾东西,谢存郢却不紧不慢地走到柜台旁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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