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真没抬头,声音淡得像没重量:“不去庆祝你的胜利,跑来这里做什么?”
胜利?沈成冷笑,把冰咖啡搁在长椅边缘:“江真,我不喜欢被当成实验品。”
他往前一步,影子压下来。
“走廊上那句话,我知道你是故意的。你想看我失控,想看这场表演能烧到什么程度。结果你成功了。我确实被你推了一把,整个礼堂也被我点燃了。”
所以这就是你的乐趣吗?
他盯着她,声音很低。
找到别人的痛点,再踩下去,听那一下失控的声音?
江真终于停笔。她抬头。
那双眼睛没有慌,甚至没有情绪波动,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清醒。
你说错了一件事。
她轻声说:“我不是让你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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