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分不清那是痛苦还是快感,是欢愉还是折磨。

        它们已经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无法分辨的、汹涌的、要将她淹没的洪流。

        她的身T在他的怀里一次次地痉挛、收缩、ga0cHa0,然后又在他的持续撞击下被推向另一个更高的浪cHa0。

        透过镜子,她看到自己的身T被沈戾词以婴儿把尿的姿势抱在怀里,悬在半空中,毫无支撑,毫无遮掩,完全敞开的姿态让她所有的敏感点都暴露在他的掌控之下。

        那两根粗硕滚烫的r0Uj深深埋在她的neNGxUe里,将她撑满到极限,每一次呼x1都能感受到它们在T内微微搏动的触感,像是两条活着的、有自己意志的巨蟒,正蛰伏在她的T内,等待着下一轮的进攻。

        沈戾词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

        他调整了一下抱她的姿势,双手从她的膝弯处微微松开,让她的身T向下沉了一些,那两根r0Uj因此cHa得更深,顶到了一个让她几乎窒息的深度。

        不像刚才那种狂风暴雨般的猛烈ch0UcHaa,现在是几乎研磨般的顶弄。

        他的胯部向上缓缓挺起,那两根r0Uj沿着她的内壁一寸一寸地碾过,每一寸褶皱都被它们撑开、碾压、摩擦,那种缓慢而深重的触感b刚才的猛烈撞击更加磨人,更加让人发疯。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根r0Uj的形状,一根微微偏左,一根微微偏右,它们并排挤在她的T内,像是两根烧红的铁棍,带着灼热的温度,在她的内壁上反复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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