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昼用玉势操干着炉鼎,变着花样折腾,炉鼎被操得翻了白眼,在即将高潮之际,炎昼却是倏然停止动作,待暴涨的快感退潮後,炎昼又如法炮制,数次之後炉鼎崩溃地哭求炎昼,求炎昼给他一个痛快。

        “你是属於谁的东西?”炎昼轻描淡写地问,硕大的鸡巴抵着潮湿的穴口磨蹭,“说出来,我就给你。”

        “奴是爷的,是爷的炉鼎……”炉鼎哭泣道,“求爷喂骚奴吃鸡巴……”

        “你口中的爷是谁?”炎昼捏住炉鼎的脸颊,逼炉鼎直视他,“还是随便一个男人都能操你,嗯?”

        炉鼎泣不成声地讨好着魔尊:“奴是属於爷的,奴只给爷肏……奴的骚逼好痒,求爷救救奴呜……”

        哪怕知道炉鼎被逼到绝境时,在每个男人榻上都会这般无耻下贱地求饶,但炎昼还是听爽了,大发慈悲地将龟头缓缓破开花瓣,肏进炉鼎体内。

        鸡巴彻底填满那口骚逼时,炉鼎跟炎昼都同时发出了喟叹。炎昼的尺寸十分傲人,龟头抵住了宫口,惹得炉鼎呜咽着发颤。

        炎昼低笑出声,缓慢地抽插起来,次次都撞在那紧闭的小肉环上,撞得炉鼎的叫声愈发骚浪,奶子晃荡着,在空中荡出淫浪的乳波。

        “太深了嗯啊、啊啊啊啊……要坏了嗯啊啊……”

        深埋在炉鼎後穴中的玉势亦伴随着撞击而有所移动,炉鼎被干得眼花撩乱,在炎昼的鸡巴捅进子宫时,炉鼎的下腹剧烈抽搐,倏地喷出一大股潮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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