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任何拥有一根这样器官的人来说,这样直冲gUit0u而来的生磨简直宛如酷刑。
权珩高估了自己身T承受能力,又过于低估这根X器顶端也是X器最敏感的部位能带给她多大的刺激。
她的眼睛在这y生生的摩擦中熬得通红,上半身几乎维持不住跪姿从而重重往下压着。
她是这整场酷刑的执行人,亲自动手赋予自己最严苛的刑罚,在无法承受的刺激里权珩整个人既癫狂又压抑,两种状态互相矛盾。
除却用掌心刮磨的动作,权珩指尖偶尔做着抓住gUit0u向上抓提的动作,间而用掌心压住整个gUi首旋转X摩擦,力求gUit0u的每个角度都会得到剑茧的蹂躏。
刚一动手,权珩腰间就软得不行,直接往下塌了下去,没有双手,权珩只得以头抢地来支撑。
她的上半身弓成了虾米状,颤抖地似乎濒临Si亡。
手心间练剑的y茧成了此刻gUit0u责罚最好的道具,直把权珩摧残得求生不得求Si不能。
没有任何前戏适应的gUit0u哪里遭受得住此等折磨,而施刑之人又是对自己X器最为了解的权珩。
y磨之间,权珩根本没有任何舒爽可言,把自己难受得白眼直冒,脑袋频频磕向地面,嘴里却不肯泄露一丝音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新笔趣阁;http://www.iotres.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