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开纱帐,权珩看清隐在薄纱后的师尊全貌——
师尊仅着一件月白里衣于寝床盘腿而坐,里衣料子不似权珩那年在太仑无意窥探中的那件朦胧薄透。
它光滑柔和,烛光葳蕤中师尊肩头似披上闪闪华光。
容央也同权珩般将青丝散了下来,一头乌发似绸似缎犹如月华倾泻,淌着清冷柔和的光辉。
权珩头次见到师尊如此模样,她眸子紧盯容央,用视线描摹着这世间她唯一珍之重之捧若星辰的轮廓,无声而狎昵的情丝朝着容央笼罩着。
可……没了定霆簪,那定霆在何处?
权珩心里忽然掠过这个问题,她再定睛细瞧师尊,发觉定霆已化为细细长长的柳叶枝条握于手中。
权珩一下就清醒了,她慌张地想起师尊还在生气,暗骂自己之前都是起的什么荒唐念头。
权珩三下五除二地将自己下身剥了个g净,到容央面前时,已经是往日在太仑山上受罚时的跪姿。
她离着师尊一个身位,面向容央跪坐将双腿大张到极限,双手落于大腿处轻搭,背脊笔挺脑袋轻垂,是一副主动请罚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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