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见状,刚想说话,忽然感到一片异常的湿热,林琅顺着感觉向下而观,顿时瞳孔一缩,失声叫道:“老师!”一抹殷红正从君钰下体衣摆处幽深地蔓延开来。
林琅道:“传医官!叫原桓、江风这些太医立即过来!”
“不、不……大哥……”揪着腹侧的衣衫,君钰睁开水汽迷蒙的眼眸唤了一声道。
君朗道:“阿钰,我在。”
君钰动了动唇,却是语未言,又一口乌血从他的唇中吐出来。
“阿钰!”君朗扶着君钰,担忧地道。
“不用了,来不及了、我……”君钰倚靠着林琅,支撑起身子,艰难地说道:“我、我中毒已久……也好、趁着如今为时尚早,将毒聚于一处,剖腹方可保全这双孩子,呃——唔呃……”
“阿钰!”君朗闻言张了张唇,再观君钰气虚汗湿、惨白失色的面容,道,“你中毒已久……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说此事,我好想办法……”
“这毒,我……想我该是到死期了……”君钰看了一眼君朗,露出一抹无奈而疲惫的惨笑,他抵着腹中一阵强烈的疼痛感,回首,对林琅说道:“按照我说的做,若非如此,父子、具亡……我的身子,我、我自是清楚,动手吧……”
沉默一阵的林琅,终于开口道:“不!孤绝不会让老师离开孤!”
林琅的话语强硬,他又下令说道:“云破月,把长明侯带去骁骑营领罚,这两日的长明侯他未经孤王的允许不许出骁骑营一步。将花弄影、杨歆、李瑾与锦衣侯找来。余下的事皆交给太尉大人了。”林琅说罢,最后瞧了白绢中的君启一眼,抱起虚弱的君钰往内室急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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