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桓道:“回王爷,这毒,下官也不大清楚是什么状况,但长亭郡侯的唇齿发紫,指甲染黑,呕出的血色亦为乌色,显然是中毒之兆。下官刚才替侯爷探脉的时候,发觉此毒在长亭郡侯体内怕是有一段不短的时日了,下官想来,侯爷是早就知道自己中毒的事情,而侯爷以封脉的方式压制了此毒,现下,长亭郡侯的身体内里不知因为何故,忽然出现了紊乱,那毒素突然发作得凶猛……下官不能确定此毒具体是何毒,便勉力施针将毒素制住,只是……”

        一旁君湛着急,先问道:“只是如何?”

        原桓看了一眼君湛,说道:“长亭郡侯身中奇毒,此番,下官虽然暂时拖住了毒势,但……”

        老医官顾及到什么,欲言又止。

        林琅道:“孤王现下没什么耐性,原太医莫要吞吞吐吐,尽数如实禀报。”

        原桓叩首,说道:“长亭郡侯腹中的胎儿已有躁动之势,如今这情形,若是胎儿继续留在长亭郡候的腹中,怕是会一尸三命。”

        “三命?”林琅闻言,一愣怔,随后沉眸,道,“你继续说。”

        原桓道:“微臣以为,毒素难解,未免胎死腹中,需要尽快给侯爷进行催产。”

        云幕冥冥,皇城灯影幢幢压几重。

        伸手难见五指的深山窄道,一行马队疾驰而过,惊起飞禽无数。

        千里骐骥,华服飘带,本该是无比飘逸的画面,此刻,这队人马却急速得让人不由畏惧而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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