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的停车场空无一人。

        陈默最后一个从锦绣酒店出来。他在电梯里就听到了自己手机震动的声音——一条短信,一个陌生号码:「负二层C区。五分钟。不来明天全队都知道你的事。」

        他站在电梯里,手指握着手机边缘,指节发白。电梯门开了。负二层的空气比地面冷了至少三度,混着水泥和汽车尾气的味道。白炽灯管在天花板上发出嗡嗡的电流声,有一部分坏了,导致停车场的光线忽明忽暗。他走到C区的时候看到一辆黑色的SUV停在最角落的车位上。车灯亮着,引擎没有熄,排气管在冷空气中喷出白色的雾气。

        阿豹靠在车门上抽烟。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手臂上的刺青从袖口延伸到腕关节。他看到陈默走过来,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他没有说话,拉开车门示意他上车。

        陈默站在车门外没有动。他看着打开的车门,车厢内的顶灯亮着,能看到后座皮椅上放着一卷黑色的胶带。

        阿豹等了五秒,没有开口催促。他弯腰从后座上拿起那卷胶带撕下一截,走到陈默面前把他的手反扣到身后用胶带缠了几圈。动作不快但确定。胶带拉扯时发出的声响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格外刺耳。陈默没有挣扎。他又撕了一截,绕过陈默的眼睛贴了两层。视觉被完全遮蔽之后听觉变得格外敏锐——他听到阿豹打开后备箱的声音,听到他在后备箱里翻找什么东西的声响,然后是关后备箱的闷响。脚步声向他靠近。

        阿豹拉住他的手臂带着他往前走。他不知道他们走了多久——视觉被遮蔽的时候时间的感知会失真。可能走了两分钟,也可能走了五分钟。他听到了一扇铁门被推开的声响,脚下踩的地面从水泥变成了瓷砖。然后他被按着肩膀弯下腰,膝盖碰到一个坚硬的表面——是一张床垫。

        阿豹解开了他手上的胶带,然后撕掉了他眼睛上的遮挡。灯光很亮——是一间废弃的储物间,天花板上吊着一根裸露的白炽灯泡。房间中央放着一张旧的棕垫床垫,边缘有几处烟头烫过的痕迹。墙壁是未经粉刷的水泥,地上散落着几个空油漆桶。

        阿豹站在他面前,正在解自己的皮带。他把皮带从裤耳里抽出来对折,在手里掂了一下。他没有解释,也没有预告。皮带落下的时候破空的啸叫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反弹了一次,然后落在陈默的大腿后侧。火辣辣的痛感在两秒之后才完整到达他的神经末梢。他绷紧了牙关没有出声。

        第二下落在他臀部左侧。第三下在大腿根部。每一下之间有大约五到八秒的间隔。阿豹不着急,他在等上一道红痕的颜色从苍白变成充血再变成深红。打完第六下之后他把皮带扔在地上,拉下了自己的拉链。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龟头颜色偏深,青筋从根部蜿蜒至冠状沟。他往手掌上倒了一些润滑液——从口袋里掏出的随身小瓶——涂匀,把多余的部分抹在陈默的后穴入口处。

        他没有任何多余的步骤。龟头顶在入口处找到角度之后腰往前顶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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