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脸硬。”厉海舟气声里带着点遮不住的笑。

        “你贴得这么紧,我能有什么办法……”方岩从齿缝里往外挤字,挤到一半就感觉不对——厉海舟的手从两人身体之间挤下去,握住了他那根正逐渐胀大的肉棒。掌心温度极高,手指圈裹着他的茎身中段轻轻那么一滑,方岩整个人像过了道电,后脑勺猛地撞在柜子内壁上发出咚一声。

        外面夏可儿说:“好像有声音?”脚步声顿住。

        两个人同时屏息,两具汗水相贴的身体在黑暗里静得像两座雕塑。十秒,二十秒,直到陈若梅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哪有什么声音,别疑神疑鬼的,过来帮她阿姨看看这屋的加湿器。”

        “哦。”夏可儿应了一声走开了。

        厉海舟这才重新呼吸,气声带喘:“你再弄出动静,咱俩就一起死在这。”

        方岩喉结滚动一下:“是你先摸我的。”

        “我不摸你,你也要胀起来。”厉海舟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像把每个字都含着一层水汽,“你哪次见我不是这样?刚才站起来的时候,从后面看你的屁股,我眼睛都不知道该放哪儿。”他的嘴唇贴着方岩胸腔,说话时热气全喷进他的皮肤褶皱里,像在衣服下面点了根小蜡烛。

        方岩咬紧牙关,他早该知道的,这家伙还没吃饱。前方已无路可退,而腰间搭着的那只手已经在慢慢地收紧。方岩本想挣扎一下,就算身体再诚实,也要表现出一点和女友有约定的男人应该有的推拒,但他还没来得及动,厉海舟就贴着他小腹滑了下去。

        柜内狭窄,厉海舟便整个人曲成三道弯,后腰抵着柜门,两膝分开跪在衣物与抽屉之间那条窄得只能容纳半个人的空隙里。他像条蛇一样无声无息地滑到方岩胯前,方岩那根已经半勃的肉棒正微微垂着,茎身粗黑,龟头半裹着深色的包皮,温热的男子气从根部毛丛里往上蒸。厉海舟没用手,先用脸去蹭——脸颊贴上茎身侧面的皮肤,像在感受那根东西的温度和脉搏,然后伸出舌头,从方岩肉棒根部开始,顺着他胯下那块鼓鼓的软肉一点点舔上去,像在品尝什么。

        那根本来就胀着的肉棒在这几下舔弄中彻底硬到极限,直挺挺地戳在厉海舟鼻梁旁边,龟头直指柜顶。厉海舟也不急着含,就着这个姿势把整张脸埋进方岩胯下,舌头绕到他卵袋上,先舔那条中缝。他的舌头非常软,舔上去时带着点细腻的皱褶,像猫在舔一块半化的糖。方岩浑身肌肉都绷得像弓弦,两只手抓住头顶的挂衣杆来不让自己往外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