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点,整组实验就直接作废。
奕始的指尖在全息键盘上,爆发出肉眼难辨的残影,直到那幅令人屏息的图像出现——
NZLV病毒晶核的冷冻电镜三维重构图。
六重对称的刺突蛋白长得一模一样,绕着晶核转成密不透风的圈,每一根刺的顶端都凝着冷白的光。
他往前倾身,指尖悬在半空,指着刺突蛋白与VMEs伪抗原的重叠处:
“完美的六重对称……刚好与VMEs伪抗原的β-折叠夹层,形成镜像互补……它不是被动防御,而是主动制造‘病毒捕手’。”
奕始蓦然转头,目光投向冷藏柜里玲儿的脑脊液样本。
“玲儿,你……根本就是一台活体病毒打印机。”
一个石破天惊的假说在他脑中展开——
NZLV病毒刺突蛋白的特定片段,在极端条件下能成为“拓扑模板”,引导VMEs完成精准的结构自组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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