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姜昭”的右手也从未离开过他的茎柱,借着不断溢出的前液,配合着口舌上下套弄。每一次都蛮横挤压着系带与冠状沟。

        姜晏原本尊贵无比的、洁净得如同玉质假具般的龙根折腾得深红发紫,青筋如蚯蚓般一条条在皮下暴突绽出,几乎要将薄韧的表皮撑裂。

        在痛楚与极乐的双重绞杀中,景帝的精神防线已然崩溃。每当他痛得浑身发抖、即将自这迷梦中惊醒时,“姜昭”总能精准地给予他适时的安抚。她突然将娇躯下移,将那处水润湿热、紧致到发指的肉口,套上了他的龟头,接着一坐而下。

        “唔嗯!”

        那种被湿热肉道死死咬合、绞紧的包裹感让姜晏发出了近乎野兽般的低喘。他不住吞咽着喉结,双臂揽紧了“阿姊”的胳膊,将她整个人都箍进了怀里,他疯狂地在雌屄里驰骋抽送,恨不得将“姜昭”融进自己的身体。

        每一次肉体互相撞击都带起黏腻而响亮的咕叽水声。景帝痴迷地吻着怀中人的一切。只有“阿姊”敢让他痛到这种程度,只有阿姊才能将他逼到这种程度,也只有阿姊能让他快乐到这种程度。

        将他在这绝顶的刺激中反复推向高潮的边缘的是阿姊;在他即将喷发的每一时刻强行寸止的也是阿姊。

        姜晏简直被她弄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在意识的迷雾中,他痴痴地想着:这些年,没有阿姊的这些年里,他真是活得太辛苦了。

        没有人真正的懂他,也没有人能真正的舒缓他、引导他,他始终压抑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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