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姊……”
姜晏难耐的吞咽着喉结,自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既期盼又焦渴的喟叹。
这位在金銮殿上说一不二、乾坤独断的英明圣主,此刻眼中再无往日里的清醒睿智
他半跪在姐姐面前微仰着头,近乎讨好得将自己那完好的、没被扇红的半张侧脸贴了上去。
他太怀念这种感觉了。
曾记儿时,尚未成熟……还不曾嫁作人妇、诞育子嗣的姐姐便是这般强势,瞧着远没有寻常姑娘家柔顺。
毕竟龙凤胎大多异卵双生,出生后的双子其实并没有太多相似之处。
可他与阿姊容貌相近、宛若对镜自照,必是同卵双生,就连父皇母后也曾调侃过阿昭,一体双生又怎会不同性呢?昭儿定是争着要做姐姐,出生太急,才落了那根“肢”。
所以她才不爱穿裙子,也不愿背女则、学女红,闺阁贵女的所有课业于她而言都是束缚,寻常女儿家喜欢的东西,她也不感兴趣,反倒心性活泼、喜欢玩闹,弟弟要什么她便也要什么,最是不愿居于人后。
那时节的姜晏时常要为阿姊打掩护,不得不被逼着套上女裙,哪怕是在……他们初尝禁果的第一次,也是姜昭主动剥去了他的衣服,娇纵蛮横得骑在了他的身上,“居高临下”地引领着他坠入深渊。
想到这一切,景帝浑身的血液几乎都要沸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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