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愤愤地拿过资料,装作已经开始认真学习的样子,嘴里小声嘀咕一句:“水都没有一杯。”

        隼人笑了,起身去厨房倒水。回来时除了温水,还带了一碟洗好的晴王葡萄,放在她手边。

        “这还差不多。”叶子立刻又眉开眼笑了起来,捏起一颗葡萄塞进嘴里。

        写到第三个简答题的时候,叶子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隼人用笔尖敲了敲她写下的句子,问她这里的研究目的究竟是什么,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只觉得每个字都认识,连在一起却像某种晦涩难懂的远古咒语。

        “我认为,法学研究的意义在于......”她艰难开口,想了半天终于憋出了一句,“促进法学的发展!”

        “废话。”隼人抬眼看她。

        叶子泄了气,趴到桌上,额头抵着摊开的资料:“好难嘛!最讨厌考试了。”

        隼人没有理会她的哀嚎,只拿起笔,在她写的内容旁边圈了几个地方,俯身替她重新梳理思路。他离得近,衬衫袖口擦过她的手臂,淡淡的木质香气混着咖啡味落下来。

        叶子原本还在尽可能努力听着,但那种的气味像是有奇异的魔力,注意力不知不觉就偏了方向。不知道为什么,叽里咕噜的日语一个字也没往脑子里进。她能感觉到的,只有耳边平稳低沉的声音,还有越来越近的呼x1。

        他一只手撑着桌沿,另一只手从她面前越过去,在纸上写下几个关键词。他将她困在了椅子和书桌之间,偏偏他自己又毫无自觉,仍旧一本正经地讲着无聊的举证责任和归责原则。

        “你听见了吗?”隼人忽然停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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