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只喜鹊,但这只喜鹊的邪气和二十几乎是一样的,所以可能你之前做的奇怪的梦是受到二十的邪气影响。”

        “所以你一开始就知道梦出现的原因,但是不告诉我。”

        周贺又丝滑的从沙发上滑下去跪坐到了地上,埋着头一副诚恳忏悔的模样。

        唐楚恬第一次见周贺这么无赖的样子,她头疼的说:“我没有生气到要让你跪着的地步,起来坐着不行吗?”

        “让我跪着吧,这样我更安心。”周贺说完,开始坦白从宽,“因为我和二十也只是契约关系,他做了什么事情我没法事无巨细的全都知道。

        “我承认我一看到那只喜鹊就认出了它身上和二十一样的邪气,也因此对你投注了更多的关注,不然我平常都不会正眼瞧我遇到的人的。

        “但我对你一见钟情、想和你交往都是出于我的个人意志,和其他任何事情无关,一直瞒着你是想等待一个更好的机会和你坦白。”

        唐楚恬看着周贺的头顶,也从沙发上下去,蹲在他面前去看他的眼睛,“你和二十只是契约关系吗?”

        周贺也在看着她,他没有反问唐楚恬十九和她说了什么,而是语气笃定的回答她:“只是契约关系。”

        “在梦里我和邪祟拜堂成亲,在现实里和你发生关系,这些都是有特别用意的吧?”

        这一次她的话似乎被周贺听清楚了,又或者之前周贺表现出的听不清楚她说的关于梦境的话,都只是在假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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