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很危险的东西,自己抱在怀里却一点都不害怕。

        那尾钩的触感微凉,表面光滑而坚硬,但在那层冰凉的外壳之下,他能感受到一种属于生物的温度和脉动。

        它很危险,雄虫的尾钩可以用来战斗,可以用来束缚敌人,可以轻易地刺穿一个虫的身体。

        可是绒绒把它抱在怀里的时候一点都不觉得害怕。

        他甚至觉得它有些可爱,虽然这个想法说出来一定会被虫笑死。

        他还觉得它太调皮了一些。

        奶头,奶头都快被它扫肿了。

        那两粒可怜的小东西在尾钩反复的玩弄下又红又肿,挺翘着立在胸口上,微微发着烫,每一次被衣料蹭到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感。

        绒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红肿的乳尖,委屈地扁了扁嘴,把怀里的尾钩抱得更紧了一些,好像这样就能阻止它继续使坏一样。

        他就这样抱着雄主的尾钩,哼哼唧唧的,被雄主分开双腿玩弄着自己的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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