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亚雌实在是受不了了。
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氧气不够用,脑袋晕乎乎的,整个虫像是漂浮在一片温热的水面上,找不到可以落脚的实处。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推搡着程霄的胸口,在亲吻的间隙间轻轻喊着:“雄主……雄主……”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和喘息,听在耳朵里让虫心里发痒。
程霄大发慈悲地放开了他的嘴。
绒绒终于得到了呼吸的机会,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一条被捞上岸的鱼终于回到了水里。他的嘴唇比之前更红了,肿胀着,泛着湿润的光泽。他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程霄,眼神里带着一点委屈和控诉,好像在对雄主说您怎么可以这样欺负我。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就听到雄主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低很沉,从程霄的胸腔里滚出来,带着一种让虫心痒的磁性。
绒绒听到那声笑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脸又红了一个度,因为他听出了那笑声里的愉悦和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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