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简明一个人呆楞的坐在长毛地毯上,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股间经久不散、难以言喻的酸痛感让他有些坐立难安。低下头,只有大腿根上盖有一条长毯,和周围环境一样,都是暗色系。所有衣物都没能再出现在他身上,即使是一条内裤。

        脖子上还拴着铁链,活动范围被限制在短短几平方内,手腕上的链子倒是被取下来了,凭借着微弱的灯光,简明能看到自己细嫩的肌肤上被留下了一圈显眼的红痕,那是他受不住高强度性爱时挣扎留下的痕迹。

        简明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涨大的胸口,和乳尖处的银环,思绪飘回了两天前。那天任重手中攥了份厚厚的文件,二话不说递给了自己。简明接过文件袋打开,只一瞬就认出了这是什么,法文版的结婚手续。“签了。”“…我结过婚了。”没说愿不愿意,简明不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又会发什么疯,只能尽可能的不去惹怒他。

        气吗,很气。恨吗,最恨。简明没恨过什么人,他从小到大过的都是顺遂平安的生活,他的人生中里有疼爱他的父母,要好的朋友,相爱的丈夫,不久前还多了一个想要照看长大成人的孩子,可在他人生前所未有的幸福时刻,他被这个男人无故的绑来了,所有的幸福画面都如泡沫般消散,被强奸、被羞辱,他恨不得立刻掐死面前这个男人。

        可寄人篱下还要看人脸色,更何况他现在还被锁着,再加上见识到过了男人的疯劲,简明只能更加小心翼翼。他的心中有无数个疑惑,男人和丈夫一样的脸,对自己的熟悉,都预示着这次被绑或许不是无故,可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在简明没有得到真相和自由之前,他也在心底深深恨上了这个男人,任重、任轻、失忆,这些线索该如何串联。

        “你原来的身份在社会中已经被判定为了死亡,你的父母、曾经的丈夫、都收到了你的死亡证明。”简而言之就是,原有婚姻作废,现在,和我结。任重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平淡,神色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样子。面对简明,任重心中始终有个结,简明抛弃他和任轻在一起是事实,男人只要简明回头是岸。简明手指翻到资料最下层,果然如男人所说,他的原有身份已经死亡,被绑来那天,学校附近“恰巧”出了一场绑架案,为了钱,不少孩子和家长都被牵连其中。

        看着这场死伤率极高的案件报道,简明沉默半晌。“这场绑架案是你安排的吗?”“算是吧,但就算没有我,他们原本也打算这么做,我只是让这件事提早发生了。”男人坏的毫不掩饰,克制住内心的焦躁,任重递来一支钢笔,对着简明。“你的新身份还叫简明,法国国籍,签吧。”简明没接,抬头看着男人缓缓开口。

        “你叫任重,我的丈夫是任轻。”简明不愿意?男人脸色一点点沉下来,简明有些麻木,连感到恐惧的力气都没了,这张死伤名单中,会有多少人是因为他才遭遇不测的,简明的父母得知他的‘死讯’会有多难过,那个孩子,他能接受这个说法吗,他明明,才刚拥有一个家,任轻…会相信他已经死了吗。

        “我失忆过,从前很多事基本上都忘了,所以不记得你,你和他是双胞胎吗?”任重沉默半晌,忽然明白了一切,薄唇深深勾起,男人发自内心的笑了。还以为任轻有什么好办法,能让简明对他既往不咎,心甘情愿的和自己组建家庭,不过也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罢了。“是。”失忆好啊,总比爱上别人了好。失去的记忆能再找回,简明终究会变会从前深爱自己的样子。

        简明平静的点点头,那么无论他再怎么在心底给任轻找借口,都没用了对吧?他的丈夫曾亲口告诉过他,自己改过名字,从任重改为任轻,结合任重对自己的态度,真相已经是昭然若揭了。其实在看到任重长相的第一眼,简明心中就已经有了猜测,只是他怎么都不愿承认,那个人,他的爱人,会骗他。

        最后一次和任轻见面,他们都做了些什么来着。哦,他的丈夫照常在两人起床时,为还没睡醒的简明套上鞋袜,给他挤好了牙膏,洗漱完后抱着他去一楼餐厅吃饭,无视简随安不适的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