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重看了一眼脸色发白的简明,抽出阴茎,又猛的抬胯!肠肉被破开,鸡巴尽数插入简明体内。瞧着面前人下面流出的鲜血,男人不管不顾的借着血液开始大幅度抽插。“狗味儿是吗?让老公告诉小婊子,什么贱样的才是狗!”简明说不出话,叫不出声,满脸的冷汗和热泪。疼,好疼好疼…
简明撑不住,疼的昏了过去,任重抬手去捏他的鼻子,氧气被耗尽,简明又不得不睁开双眼,去面对无休无止的痛苦。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于要射了,滚烫的精液射满肠穴,看着简明如释重负的虚弱模样,任重笑笑,薄唇轻启。“还没结束呢。”
到底熬了多久呢,简明也不知道。他只知道男人射了两三次也依旧没有停下动作,反反复复几个小时的抽插,敏感脆弱的肠穴终于开始感到麻木了,像是一块坏死了的肉,虽然没有快感,但也渐渐感受不到什么痛苦了。察觉到身下人的变化,任重抽出阴茎站起身,失去堵塞的肠穴涌出各种不堪入目的浊液。
简明以为男人是操腻了,疲惫的合上了双眼。看着昏睡过去的简明,任重这次没有再捏他的鼻子,而是捏着简明的下巴往他嘴里喂了一片药,一颗小小的胶囊,能短时间内提升使用者身体十倍的敏感程度,男人还没消气。
臀尖忽然一阵钻心的痛,简明被迫猛的睁开了双眼。“呜呜…!”瞧见他醒,男人悠悠开口,嘴里的话让他绝望。“如果可以,老公真的不舍得打宝宝的,可是宝宝实在是太不听话了…”两指粗的黑色牛皮鞭再次用力抽在臀肉,一阵风声呼啸,简明痛的要拿头去撞面前的墙壁,任重手疾眼快,一把攥住简明脖颈处链接着的铁链。
痛感从臀尖蔓延至全身,简明浑身不正常的痉挛发抖,为什么会这么痛…想死…简明痛的想死…“好好的宝宝不当,非要去当什么婊子,狗…”一鞭两鞭,头晕目眩,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你说你爱任轻,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吗?”三鞭四鞭,冷汗直流,液体浸湿地毯。“他从前对你也不好,你去纽约就是被他绑去的。”五鞭六鞭下去,简明失禁了,尿液不受控制的往下流…
昨天醒来时,简明身上像是被卡车尽数碾过一遍一样,那时或许就算没有铁链,他一整天也爬不出这间屋子。身上的脏污被洗去了,身下的地毯也被换成了新的,任重给简明全身上了药,拿了条毯子,就没再出现在地下室过。
今天身上好歹没有那么疼了,可他依旧虚弱,嘴唇干裂起皮,任重把他锁在这里,却连最基本的水和食物都没给他,两天还是三天,他已经滴水未进过了。不知不觉间,简明开始期待任重的到来。
看着监控里昏睡过去的人,男人起身,抬手打开地下室的大门,拿起桌上的针剂,走向缩成一团的简明。任重当然不是要简明活活被饿死或是渴死,针管里的是营养液,他这几天一直都是趁简明睡着时来保证简明的生命体征的。
针尖刺破皮肤,冰凉的液体被缓缓推入体内,任重叹了口气,只有营养液没有水和食物的话,简明最多能撑七天。男人当然也是心疼简明的,他让简明疼时,他自己也不太好受,可不逼简明一把狠的,简明这幅硬骨头就永远都学不会弯腰。
第五天时,任重带来了水和食物。看着手里签了字的文件,和面前猛灌水的人,男人满意的笑了,简明到底还是学会屈服了。任重遵守约定,给简明解开了锁链,抱着简明出了地下室。“没有铁链,宝宝会逃跑吗?”简明乖乖让男人抱着,摇摇头。“也是,跑也没用。”简明很想问问任重着话什么意思,可他的嗓子因为缺水,刀割一般的疼,一句话也说不出。魏京看着躺在床上睡着了的人,心里五味杂陈,饶是他早就知道自家老板的品性到底如何,也还是被任重做的这些事给震惊到了。绑架,监禁,强奸致肛裂,不给食物和水逼着简明签结婚申请证明…两人曾经感情稳定,怎么会走到今天这步田地,他几乎认不出床上的人是曾经闪闪发光的简明。“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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