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想取环干嘛找我,自己不会取吗?”越榷扬扬手腕,皮带自下而上照顾整口雌屄,汁液四溅,落雨似的湿了四爪龙袍。
林景霜上身基本贴着地,没力气再爬起来,张着嘴叫都叫不出,哭得腰身发抖,撅起白臀露着肥肿不堪的逼穴,皮带不留情面地打中阴蒂,绷到最紧的金链疯狂拉扯烂红的肉蒂。
“阴蒂要烂了……呜呜……越榷啊啊啊……放开,放开我呜啊啊……”阴蒂要被拽掉,白嫩的下身遍布红印,写满情不自禁的小脸被长发遮了大半。
越榷拨开他的黑发,将人抱起翻了过来,“不爽吗?都把自己的袍子喷湿了。”
他虽然哭到窒息失神,但阴茎直挺挺翘着,雌逼似乎饥渴地翕动,疼痛中夹杂着愉悦,每一寸皮肉都覆着汗珠,怎么看都不像没爽到的样子。
“夫主……夫主呜呜……”
含糊的呻吟可怜兮兮,磨得越榷心软,他丢了皮带,手掌包住发烫软烂的桃肉揉捏,“殿下浪荡,我身为殿下的夫主管教一番,有不合乎规矩吗?”
指间夹着屄肉一拧,软糯的手感令他爱不释手,苦了林景霜疼得眼泪哗哗流,淫水从缝隙喷涌。
“啊啊——越榷呜松手啊啊!”娇气的雌穴被扭得变形,像团任人拿捏的柿子,被越榷拧得烂成一滩。
越榷收回手,嗅着满手靡乱的味道,目光锁定在林景霜陷入高潮失去神采的眸子,睫羽投下大片阴影,瞧着乖巧可人,身子又淫荡,成熟待摘的果子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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