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吻上那人素白面颊,手指留恋地抚摸着滑腻肌肤,不住低语:“这些日子静瑜可有想过朕半分?”

        尚未清醒过来的人自然不会回答,叶沉笑着去捏那人胸前红蕊,却突然发现怀中人耳垂上竟是戴着一对红珠耳饰。

        此物尚可追寻到五年前,祁衡远道而来和亲时所携带的红东珠。

        此物本是珍贵异常,叶沉又情人专门雕刻成了莲花形状,更是价值千金。

        柳静瑜认为此物太过贵重,多番推辞后终于收下,即便如此,也只有在重要之时才肯穿戴。今日叶沉在他耳上见得,却也有种出乎意料的惊喜。

        怀中人蒙着眉眼,紧紧抿住的唇却泄露出一丝享受神态,无法克制地从口中流露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温柔地覆上僧人柔软唇瓣,试探着将舌深入口腔,在后者温顺配合下,如同一堆爱侣在倾诉着离别相思之苦。

        舌头扫过唇齿,隐约有幽兰芬芳。柳静瑜紧闭双眸缩在叶沉怀中,身体下意识地哆嗦。

        含着唇瓣仔细研磨,好似品尝美味佳肴一遍遍吮吸着,待到那丰润唇瓣被吻得有些红肿,叶沉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涎水从嘴角滑落,在白皙的颈侧留下惹人遐想的痕迹,将耳垂并着红东珠含入口中,见那人耳根绯红一片,无力地靠在自己肩头,闷哼出声。

        也不知祁衡从哪里来的秘药,叶沉只觉得怀中人体温越来越高,身体也欲求不满地蹭动着自己下身,很难让人再保持清醒冷静。

        皇帝喘着粗气将僧人放倒在塌间,见那人眉头紧锁浑然不知身外事的模样,没来由地心中一阵气恼。俯下身去在那凸起的锁骨上留下道道牙印,许是下手重了些,柳静瑜软软地出声,似在埋怨什么。叶沉长叹一口气,于心不忍地用舌头安抚那斑驳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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