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有闺女了...”
文珠喉头滚了滚,也笑着,“夫人好福气...”
离吉时还有些时候,文珠接下侍从送进的茶盏,看见窗外一只信鸽飞上树梢,递给云儿时手一抖,温热的茶水泼了云儿一身。
云儿蹙眉,看了下文珠,虽然不是很高兴,但也没说什么,自顾自地掸落湿哒哒的茶叶,发现已经被染出颜色了,根本没法见人,这才扁了扁嘴,神色不悦。
“你这样我怎么参加婚典呀...”
文珠连忙跪下,“文珠该死...文珠该死...”她磕了三个头,说:“夫人,后院还有几套您没看上的,要不您...”
“也只能这样了...”云儿叹了口气,跟着文珠往后院走去。
阳光普照的后院,一只金色瞳孔的鹿站在假山的阴影里,静静地看着她们走过。
同时也隐藏住了入侵者的气息。
房门被关上,屋子变得很暗。
里面空荡荡的,层层叠叠的纱帘垂落,越往里越模糊,看不清真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