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自己的手机没关,只是静音了。但是他不敢拿出来,怕陆擎森生气。

        看着左手食指没颜色总觉得不舒服,又跑进卫生间把指甲油拿了出来,哆哆嗦嗦地跑回床上钻被窝里去。

        这个季节穿真丝吊带睡裙还是有些冷了。

        陆擎森竟然还拿着那个薄片,不知道该不该扔。容印之抿了下嘴唇,握了下手里的指甲油小瓶:陆擎森会容忍他到什么程度呢?

        “你涂过吗?”他问。

        陆擎森理所当然地摇了摇头。

        “要……试试吗?”

        陆擎森抬头看他,好像在问“为什么”。

        “就试试嘛,好玩的,涂一个。”他简直就是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了。

        容印之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或许是笃定了陆擎森根本就不会对自己怎样,直接伸手去牵他的手指。

        陆擎森根本就没抗拒,很轻易地就被他牵过来了,搭在自己支起来的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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