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鹭被四人带走了,塔塔咿咿呀呀地跟在他们后面跑,只有格斯注意到这小家伙,因为知道乌鹭在乎这只小龙,于是格斯抓起塔塔往怀里一塞,和几人一并赶起路来。

        “走了半天了,先停下来休息一下吧!”麦尔把乌鹭放在草地上,拧开兽皮水囊给乌鹭喂水。

        乌鹭把头一扭,不肯喝水:“我不喝,你喝吧!”

        麦尔深深地看了乌鹭一眼,举起水囊往嘴里咕噜噜灌了一大口,旋即托起乌鹭的下巴,撬开牙缝把水渡了过去。

        乌鹭被迫吞咽着清水,他想推拒,但是伴侣的气息贴近就让他软成了一摊泥。——孕期的木精灵根本无法拒绝伴侣的亲近。

        屁股的缝隙濡湿黏腻,很快就蹭湿了裹在身上的衣服,乌鹭不适地动了动腿,望着麦尔的眼睛也湿漉漉的,用拓普的话来说,这眼神一看就知道是欠操了。

        聪敏的麦尔很快察觉到乌鹭的需求,他将乌鹭抱到自己的腿上,分开他修长紧实的双腿,柱身一下子就滑到了乌鹭大腿内侧,被嫩肉夹住了。

        “乌鹭先生,我可以进去吗?孩子说他需要食物了哦!”麦尔温柔地哄道。

        麦尔是宝宝的孕育者,他的要求是合理的。乌鹭心里感到难过,但他不会任性到拿孩子来置气,所以他顺从地躬下身体将臀部向麦尔的方向翘起来,暴露出湿淋淋的肉缝。

        处于孕期的乌鹭淫水很多,跟小溪似的似乎永远不会干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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