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斯,嗯哈……别玩,别这样,呜呜!”乌鹭的手指插进剑圣的头发里,想让格斯离开自己敏感的孕肚,并拢双腿想要脱离让他爽到头皮发麻的手。
拓普很吃醋:“小美人只叫格斯的名字,却不叫我的名字!”
仿佛是为了惩罚乌鹭的偏心,拓普将大拇指的一端也塞了进来,乌鹭下体紧绷地箍住了五根手指,只留下手掌最粗的那节在体外。
“不,拓普饶了我吧,不要再按了,我给你肏穴吧,不要那样捏……嗯呜!”乌鹭的臀肉抖得厉害,这样的刺激太过了,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失去控制,要崩溃了。
鼓起的孕肚因巨大的刺激而一抽一抽的,埋在下体的手忽地往外一抽,猝不及防的肛穴呆滞无措地维持门户大开的形状,乌鹭浑身抽搐,穴眼以夸张的幅度皱缩得凹陷进去,然后忽然绽开,透明的汁水猛地喷出,“噗”地喷了拓普一手,那朵肉花向外绽开,肠道内壁的纹理和沟壑间流动的汁水美得让人迷醉。
乌鹭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反应,前面那根几乎是装饰作用的生殖器也张开了小口,涌出一股淡黄的尿液,热流涌出弄得鼓起的肚皮更加不堪。
格斯爱怜地吻着乌鹭的额头说:“我先操。”
被狠狠揉搓腺体的感官太让他恐惧了,肏穴对乌鹭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
他胡乱地点着头,乖顺地分开腿,让那根灼热的狰狞性器干进一塌糊涂的淫穴。
“嗯,噢!”乌鹭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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