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一趟。”站在门口,他对少年说。
傅信良沉默,良久道,“去哪?”
“找人问问电什么时候能恢复,如果来得晚我就下山多买些蜡烛、手电筒。”贝贝说。
“好。”对方小声应。
走出院门,想起来什么的贝贝折返,“你别总抱着它,它尿了拉了弄脏你。”
表情逐渐不自在,“我不是关心你,就是你俩无论谁脏了都是我的事。”
傅信良哼一声,“少瞧不起人。”一指墙角,“看到没有,我给它铺的。”
顺着对方的指头望过去,西墙角地上铺了件白色的衣服,贝贝怀疑是他的衬衣。
他走过去,确是他的衬衣,拿给人替换穿的,此时平铺在地上,中间一大片的黄色。
“行,我走了。”
说完,贝贝开门出去了,没有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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