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贝眯眼。
赶在对方发火之前,傅信良赶紧道,“我没玩过男人,我听说的。”
有同学搞同性恋,说男的后面特别紧,肏起来特别爽,另一个同学嫌恶地问不脏吗,那个同学就道灌肠啊,多灌几遍和女人的下面一样,干干净净。
灌肠器贝贝还真有,只是小东西总不听话,他就用水管子了,让人晓得他的可恶。
打开洗漱台下的柜子,贝贝拿出一个小黑塑料袋。
看着灌肠器,傅信良很生气地道,“你有你不用,水管多恶心,而且很痛!”
贝贝勾起唇角,漫不经心道,“恶心的不是我,痛的也不是我。”
“你!”少年气得发抖。
贝贝一瞬心情很好,即使台灯的光线昏暗,他很有耐心地将小小的灌肠器接满水,然后命令少年趴在墙上。
傅信良被束住的两手张开撑在墙面,屁股羞涩地撅高,灌肠器细长的嘴没入他的肛门,第一秒不适应,到底是异物,但比起又粗又冷硬的水管好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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