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生嘴唇颤动着,嗫喏着讨饶:“不行放过我吧我真的呃!不行”他
突然弓下腰,整个人趴伏在桌子上,身体都在颤动。
班草的脚突然猛的用全力精准地捣在顾南生的膀胱位置,那种胀痛的感受逼得顾南生再维持不住平和的表象。
在下课铃终于响起的一分钟前,班里所有学生都兴奋地收拾起自己的书包,声音瞬时变得更加大了,拦不住的狂饭开始了最后的倒计时,当下课铃响起,全班同学都小跑着奔出了教室,走廊顿时拥堵了起来,但是丝毫不妨碍高三学子们的兴致高昂。
老师早已经走了,教室里只剩下了四个人。他们和外面格格不入。
“你们还不走吗?”
值日生背着硕大的背包站在后门,焦躁地看了几眼四人,啪地关了后半个教室的灯,“走的时候记得锁门!”
然后就飞快地追着大部队跑了。
同桌伸长腿一拨把坐在前桌的体育生的篮球勾了过来控在手里,对着前门开关一个动作利落的投球,整个教室陷入黑暗。
周围高楼的灯光通过大片的玻璃窗以一种温柔的程度点亮教室。
冷色光线以月光质地的色调增添了那张俊秀富有棱角的侧脸,他低垂着眉,润泽得让人想起樱桃的嘴唇被舌头舔过泛着水光,那是一张受苦受难却愈发诱人的脸,仿佛高洁的圣子,在痛苦中愈发艳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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