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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畜生?父亲,这不都是您亲手教出来的吗?"

        谢文祈一边恶劣地笑着,一边用指甲刻意在谢崇山大腿根部最敏感的嫩肉上,不轻不重地抓挠磨蹭。每一下都带起一阵令人发疯的酥麻。

        两只年轻的野兽并不急着将这只老狼开膛破肚,他们一前一後,用黏稠的视线和粗糙的掌心,透过半褪的衣料在成熟肌肤上的反覆碾压,将这位铁血家长好不容易维持住的最後一丝理智与尊严,一寸寸慢慢地煎熬至崩溃的边缘。

        谢文祈不疾不徐地将扯下的家主皮带在掌心折了两道,厚重的牛皮布料发出沉闷的皮革摩擦声。

        "父亲,您还记得吗?以前儿子因为打破您的一个花瓶,您便用这条皮带,打断儿子两根肋骨。"谢文祈恶劣地笑着,一边将皮带粗暴地塞进谢崇山那张欲要怒骂的嘴里。勒紧的皮革死死压住他的舌根,将所有的逆子畜生等辱骂词语通通堵回了喉咙,只剩下一阵低沉隐忍的"唔唔"闷哼。

        皮带扣的金属件冰冷地抵在谢崇山的嘴角,与他因为高热而泛红的成熟面孔形成极具视觉冲击的对比。

        与此同时,身後的谢文疏已经将谢崇山身上那件残存的中山装彻底撕裂,碎布条被物尽其用,成了捆绑双脚的工具。谢文疏分开谢崇山那双精壮且布满成熟体毛的长腿,用碎布条将他的脚踝一左一右,死死绑在榻尾的铜环上。

        至此,这位白天在谢家大宅里说一不二的铁血家长,被以一种极度屈辱大开的姿势,固定在了红木榻上。

        "身材保持得真好,父亲。"谢文疏粗粝的大掌覆上谢崇山因为愤怒与迷香而剧烈起伏的腹肌,用指甲恶意地沿着那深刻的腹肌线条一路下滑,最後停留在谢崇山身下那根,早已在迷香折磨下挺立得生疼的成熟昂扬上。

        谢文疏并没有取悦它,反而用粗糙的掌心猛地一握,随後带着惩罚性质地,用力往上一撸,又狠狠地掐住了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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