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看起来身子不适,瞧这处,都快要决堤了呢……」

        天子那带着薄茧的唇瓣暧昧地贴在莫栖红透的耳垂边,一边有些粗鲁地吮咬着,一边用那尊卑颠倒的语气低低调笑着。

        「身为公子的贴身护卫,属下自然该尽职尽责。便让属下……好好帮您纾解纾解这番不适,如何?」

        话音未落,楚霄大掌一个发狠的上下撸动,同时精壮的腰腹猝然往前一送,跨间那根早已憋得紫黑狞恶的庞然大物,就着马车里化开的滑腻琼浆,携着真龙天子的雷霆罡气,对准那处吐水不止的幽谷窄径,狠狠一记暴烈贯穿,一没至底地死死插进了少年贵君最深处的密心幽谷!

        「啊哈————!皇上………唔嗯…太深了…!」

        极致的撑裂感与大开大合的冲击,让莫栖双眼猛地睁大,整个人如同一只被生生折断了翅膀的白鹤般,在粗糙的紫檀木几案上剧烈弓起了腰肢。

        船只随着外头江水波涛每一次剧烈起伏,体内那根青筋暴起的庞然大物便会被迫在狭窄的肉壁内壁里挪动、研磨,将那些隐密发烫的肉芽烫得疯狂痉挛抽搐。这种由水面摇晃带来的动态冲击,与昨日在驿站木案上的直白撞击全然不同,每一次浪潮拍打船身,都将莫栖体内隐忍了数个时辰的情欲,催化成了最为极致、最为疯狂的灭顶快感。

        「主子,这船摇得厉害,属下若是不顶得深些,怎麽护得住公子的尊躯?」

        楚霄一边厚颜无耻地在耳畔低吼着,一边用那只掐在莫栖胯骨上的大掌猛地一扳,将少年的身躯更深地往自己胯间撞去。那根紫黑狞恶的庞然大物,在吐水不止的窄径最深处发狠地一记记暴烈贯穿,生生将马车里刚化开的冰凉龙精与新涌出的灼热情水,搅弄得泥泞一片。

        「唔啊……哈啊……别、别用那个称呼……停下……」

        莫栖的一只白皙大手指尖死死抓紧了雕花窗棂,指节泛出一片死白,却只能随着画舫的晃动与楚霄疯狂的挺进,溢出成串被揉碎了的羞耻至极的稀碎哭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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