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骚嘴也这么好操。”
梁泽森摸着她的头发,揉了几下,道:“以后还敢不敢喝别的男人挨那么近了?骚嘴想吃多少根鸡巴?”
“嗯……”梁耘摇摇头,但头晕眼花,嘴角都僵了。
她可怜巴巴地扑闪着大眼睛,盈盈怜弱。
梁泽森伸出另只手摸了摸她的下巴,声音有些软化:“吃不下了?”
梁耘点点头,然后拽着他的衬衣下摆。
“再吸一会儿,舌头舔舔哥哥。”
梁耘卖力地舔弄着鸡巴,舌头灵活熟练地扫过龟头下三寸,又打着圈儿吸吮。
梁泽森低低叹了一声,不合时宜地又想起她那犟劲儿,他拍了拍她的脸颊,“这时候装哭扮弱。”
梁耘轻哼着,然后开始卖力地吃鸡巴,舌头扫过龟头,再扫到鸡巴底部,来回舔舐了三遍,随后舌尖抵着马眼,上下扫荡。
她用力一吸,鸡巴如同被电流击过一般,梁泽森皱眉,按住她脑袋。
“骚货这么会吃鸡巴,上下两张嘴都是鸡巴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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