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栗的耳朵红了,她没有回答,但她伸手环住了何浩楠的腰,把脸埋进了他的肩膀里。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抱在一起的两个人,笑着摇了摇头,把目光收了回去。
现在的年轻人啊。
真好。
......
礼栗本来以为李昊这个醋何浩楠已经吃完了。
毕竟那天从李昊家出来之后,何浩楠虽然闷闷不乐了一会儿,但被她哄了几句就又恢复了快乐小狗的模样,该牵手牵手,该撒娇撒娇,该发消息发消息,看起来已经完全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接下来的一整个星期,礼栗都在忙开题报告的事情。
导师张意老师对她的开题报告要求极高,从选题背景到文献综述到研究方法,每一个部分都反复修改了好几遍,光是参考文献的格式就被打回来重改了两次。
礼栗每天泡在图书馆里,查资料、看文献、跑数据、改报告,整个人忙得脚不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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