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纪献唐早已经翻身下去,背对着她在整理衣襟,仿佛刚才只是随手使用了一件器物。
"还真是条天生的贱狗:"纪献唐头也不回,声音里满是鄙夷,像掸去袖口灰尘:“被打得皮开肉绽还能流水,你爹要是知道你这么贱,当年就该把你按在尿盆里溺死,省得出来丢人现眼,玷污了何家的门楣。”
十三妹浑身一颤,眼泪无声地流下来。她爬过去,额头抵着他冰冷的靴尖,像条被驯服的犬:"爷说得对...奴就不该生下来...奴是贱种...街边的流浪狗..能伺候爷是奴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奴该感恩戴德...”
"知道就好。”
纪献唐一脚踹在她肩头,把她踢翻在地,像踢开一块碍事的石头:"你这种货色,连给爷提鞋都不配。要不是看你还有几分姿色,早就丢到营里去了。你猜猜,那些军汉会不会嫌你脏?”
他蹲下来,掐住她下巴,强迫她看着镜中狼狈的自己...满身青紫,股间狼藉嘴角还挂着银丝:"瞧瞧这德性,满身是精,跟条发情的野狗有什么区别?你娘要是看见你这副贱样,会不会气得当场中风?会不会后悔生了你这么个讨债鬼?”
"会...会...”十三妹哭着点头,眼泪砸在青砖上:"奴娘亲会被奴气死...奴是丧门星...是贱逼...是爷专用的尿壶...是府里最低贱的器物...”
"尿壶?”纪献唐冷笑,拇指狠狠擦过她的嘴唇:"你也配?尿壶还知道接着,你只会往外漏,漏得满床都是,骚气熏天!你那处就是个漏勺,是个破瓜,是个人尽可夫的窟窿!”
以额触地道别后,她转身退出帐幔。就在跨出门槛的一刹那,颈间的项圈被走廊的灯火映亮...金灿灿的一圈,像是一道永恒的枷锁,又像一条咬住她喉咙不肯松口的金蛇。
【瞧瞧你连走路都合不拢腿,还在往下滴呢。你现在已经不是人了,就是条会走路的性器,专给男人泻火的孔洞。何玉凤?那是什么东西?早就被你刚才那声浪叫给冲散了。】
可即便如此,在内心最深处,在那被层层淤泥覆盖的地方,复仇的种子依然在悄悄萌芽。总有一天,她会亲手让纪献唐也尝尝这种羞辱的滋味...不,会比这更加彻底。
因为她现在深深懂得,最残酷的凌辱不是身体上的折磨,而是在精神上彻底击溃一个人的防线,让他心甘情愿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甚至爱上那种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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