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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帮人家解释:“做生意要图吉利,我是新寡,又伤了脸……还有宋家也待我很好,只是夫人有孕,怕见了我冲撞。”

        “冲撞?吉利?”玉惟见她这畏畏缩缩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旁人把你当灾星,你还记着那点好。要不是碰了一鼻子灰,我看你也不会走投无路寻到山房。”

        一语中的,宁嘉禾不吭声了,玉惟讽刺道:“还有那宋家,若是这样容易冲撞,只能怪……”“别说!”宁嘉禾急匆匆挪到他身旁,抓住他的袖子,“别乱说话。”

        被她一打岔,玉惟沉默望她,视线瞥向她的手。

        这件衣裳很厚,宁嘉禾也只拽着袖处的布料,没有真切挨着他,可玉惟依旧感受到微微的暖意,是她的T温。

        她低着头,后怕道:“你别这样说,宋家人与我非亲非故,过去待我已经算不错了。是我自个儿出了事,她要避嫌也是应当的。”

        官家鼓励寡妇再嫁是一回事,民间对待寡妇的态度又要另当别论。

        像婚事、小儿满月和抓周,此类的喜庆场面,寡妇是不能去的,说是晦气,高门深户,也更讲究些。

        玉惟见她如此,倏然用力cH0U出手腕,松软平滑的衣料从她掌心摩挲而出,他别过脸,满脑子都是她若即若离的触碰,竟然无言。

        他不开口,宁嘉禾自然也不会再凑上去,只当他见好就收,便回去抱着狗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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