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屁股翘高。”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抽泣着,理智告诉她应该反抗,但身体却已经被驯服。在巨大的疼痛和羞耻感中,她还是顺从地压低了腰,将那个已经布满红痕、惨不忍睹的部位,再次高高送到了刑罚者的面前。

        这是一种彻底的臣服。在这一刻,她不再是林,她只是一个承受者,一个为了取悦这根藤条而存在的物件。

        “啪!”

        又是一记狠戾的抽打。林痛得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像是一条缺水的鱼。

        这个过程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每一次她以为自己要昏过去的时候,新的疼痛又会将她强行拉回现实。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一片血红,以及那根在空气中呼啸的藤条。

        不知过了多久,那种令人窒息的节奏突然停了。

        林趴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头发凌乱地散在脸上,被泪水和汗水粘住。臀部传来的痛楚已经不再是尖锐的刺痛,而变成了一种持续的、深层的钝痛和灼烧感,仿佛有一块烧红的铁板贴在上面。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但不是离开,而是绕到了她的侧面。

        一只温热的大手覆盖在了她滚烫的伤处。

        “嘶——”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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