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背对着欢欢,丢下了那句今晚的最终判决:

        “去洗把脸,清醒一下,换上那套衣服,我在管教场等你。”

        说完,他走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咔哒”一声,门锁落下。

        这声音在欢欢听来,就像是监狱的大门缓缓关闭。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欢欢瘫软在床上,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百米冲刺,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她呆呆地盯着天花板,耳边回荡着先生刚才的那句话——“管教场”。

        那不是一个具体的房间名,而是他们之间的一种默契称呼。那是书房旁边的一间空屋子,平时用来堆放杂物,但在某些特定的时刻,那里就是她的刑场,是她必须要面对自己错误的地方。

        还有那句,“换上那套衣服”。

        欢欢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她知道“那套衣服”指的是什么。不是睡衣,不是便装,而是那一套专门为了“管教”而准备的装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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