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恐惧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不仅是因为她犯的错触碰了顾言洲的底线,更是因为他刚才那个命令——“穿着它”。
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在她的血管里蔓延。她虽然是模特,习惯了展示身体,但那是为了艺术,是掌握主动权的展示。而现在,她要穿着这套极具暗示性的服装,像个玩物一样趴在那里,撅着屁股等待惩罚。这种角色的转换,让她感觉自尊心被一点点剥离。
推开静思堂厚重的实木门,一股熟悉的、混合着檀香与冷冽空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房间很大,却空旷得可怕。四面是灰白色的隔音墙,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正中央摆放着一张狭长的棕色硬木长凳。那凳子很窄,刚好够一个人趴伏,两端甚至还装着用来固定手脚的皮扣——那是为了防止受罚者乱动而设计的,虽然顾言洲很少真的用上它们,但光是看着,就足以让人腿软。
而在正对面的供桌上,横放着那把令所有人心惊胆战的刑具——“红妆”。
那是一块长约三尺、宽约三寸的厚实板子,通体刷着朱红色的钢琴漆,在射灯的照耀下泛着冷艳而危险的光泽。它不像是普通的戒尺那样轻薄,它有厚度,有分量,打在身上不会伤筋动骨,却能制造出那种深入骨髓的钝痛和令人窒息的红肿。
它有个美丽的名字,叫“红妆”,寓意“红妆素裹,规矩方圆”。但在林欢眼里,它就是一条红色的毒蛇。
林欢关上门,将怀里的衣服放在一旁的更衣架上。她的手抖得厉害,甚至连解开自己衬衫扣子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做了三次才成功。
静思堂里没有镜子,但她能想象自己现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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