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老师似乎被这个敷衍的答案激怒了。

        “啪!啪!啪!”

        连续的三下快打。

        这不仅是肉体上的折磨,更是听觉上的轰炸。清脆的撞击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抽在安夏的心上。她的手掌已经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像是一个发酵的面团。

        “不说我就继续打。”欢欢老师停下了动作,戒尺悬在半空中,距离安夏红肿的手心只有几厘米。

        这短暂的停顿比责罚本身更让人恐惧。那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安夏睁开满是泪水的眼睛,看着那把此时仿佛有了生命的戒尺。

        “我说……我说……”她抽噎着,试图从混乱的大脑里组织语言,但强烈的委屈感让她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我想考好……但是……但是我也很累……你们都不懂……”

        “说了你们又不懂。”她终于把心里那句憋了很久的话喊了出来,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

        欢欢老师的动作顿了一下。她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满脸倔强的女孩,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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