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安夏无力地反驳,声音却越来越小。
“如果你不是,那就证明给我看。”欢欢老师举起了手中的戒尺,尺尖直指那张旧课桌,“为你做错的事承担责任,而不是在这里用眼泪博取同情。这才是成年人的做法。”
“现在,过去,趴好。”
这一次,语气中不再有任何商量的余地。那是最后通牒。
安夏知道,审判已经降临了。
所有的辩解在铁一般的规则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她看着那张课桌,距离她不过三五步的距离,却仿佛隔着一道天堑。
她动了。
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每迈出一步都需要极大的意志力。那是一种走向刑场的悲壮感,又夹杂着即将面临羞耻惩罚的极度恐慌。
一步,两步,三步。
她走到了课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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