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颤抖着接过纸巾,却没有去擦脸上的泪水和鼻涕,而是先伸手去够身后的裙摆。
那是一个极其艰难的动作。手背碰到伤痕累累的臀部时,痛得她手指一颤。她忍着剧痛,将卷在腰间的百褶裙慢慢放了下来。布料摩擦过红肿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种遮羞布回归后的安全感。
她终于不再是那个赤裸裸待宰的羔羊了。
整理好仪表后,她胡乱地擦了一把脸,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小学生一样站在老师面前。
欢欢老师看着她,目光在她那张哭得红肿不堪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能不能摔东西?”
这是惩罚结束后的第一个问题。和开始前的问题一模一样,但此刻听来,分量却有着天壤之别。
之前的问话,是质问,是交锋。此刻的问话,是确认,是结案。
安夏拼命地摇头,散乱的头发甩动着,泪水飞溅:“不……不能……”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着一把沙砾。她是真的怕了,那种深入骨髓的痛楚已经将“摔东西”这个行为和“极度痛苦”建立了牢不可破的神经链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