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惨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

        这不仅仅是皮肉之痛。球拍的重击产生强烈的震波,这股震波穿透了红肿的臀肉,直接撞击在体内的那根坚硬的金属棒上。

        金属棒在肠道内被猛烈震动、挤压,疯狂地研磨着敏感脆弱的肠壁。而在受到攻击的瞬间,括约肌本能地剧烈收缩,死死咬住那个异物,却因为异物的坚硬而感到了更强烈的撑胀痛。

        这是一种“内忧外患”的绝望。外面是火烧火燎的拍打,里面是冰冷坚硬的搅动。

        “放松。”顾清冷冷地命令,“你夹得越紧,里面的东西就顶得越深。”

        “嘭!”又是一下重击。

        “呃啊!不行了……顾清……顾医生……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林语哭得几乎背过气去,口水失控地流出来,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你不会死的。”顾清一边维持着稳定的击打节奏,一边冷酷地陈述,“你只会记住这种感觉。记住当你想要对别的女人撒谎、暧昧的时候,你的后面含着什么,你的屁股在受什么罪。”

        “嘭!”“嘭!”“嘭!”

        每一下击打,都伴随着金属棒在体内的每一次跳动。林语觉得自己就像个坏掉的玩偶,被彻底拆开、重组。她的自尊、她的侥幸心理、她那点可怜的小聪明,都在这残酷的“内外夹击”中被碾成了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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