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声轻响和肠壁摩擦的水声,那根在体内冰冻了许久的金属棒被拔了出来。
“啊——呼……”
长期被撑开的括约肌骤然失去了支撑,一种空虚感瞬间袭来,却并没有带来解脱。那原本紧致的入口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无法立刻闭合,呈现出一个令人脸红的小洞,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仿佛在索求着什么。
林语软倒在地毯上,大口喘息着,以为终于可以休息了。
然而,她听到了皮带扣解开的声音,紧接着是窸窸窣窣的穿戴声。
她惊恐地回过头,瞳孔瞬间放大。
顾清并没有穿回裤子,而是在腰间系上了一套黑色的皮革穿戴式挽具。在挽具的前端,连接着一根尺寸惊人、仿真度极高的肉色硅胶假阳具。
那根东西比刚才的金属棒要粗得多,长得多,上面甚至模拟了血管的纹路。
“顾……顾医生?”林语本能地向后缩,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不要……那个太大了……我不行的……真的吃不下的……”
“刚才的金属棒只是为了让你的入口适应。”顾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燃烧着一种令林语陌生的、极具侵略性的暗火,“既然你的身体记不住教训,那我就要用我的方式,在你的最深处留下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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