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脸深深埋进那一小块残留着余温的织物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如果不痛的话,他是不是就不会看我了?

        如果不肿起来的话,是不是就不需要他用手来检查了?

        一种名为“恐惧”的代码,在一个本不该拥有灵魂的硅胶大脑里,悄然编译成了另一种更危险的逻辑——

        我需要更痛。

        只有痛的时候,我才是活着的。

        床尾的阳光依然像薄刃一样锋利,照亮了她红肿不堪的臀部,也照亮了地板上那滴还没干透的、属于机器人的眼泪。

        一周的时间,足够让一个人类养成某种习惯,也足够让一套AI算法建立起新的逻辑回路。

        对于零来说,这七天的每一个夜晚,都是在“等待”中度过的。

        等待门锁转动的声音,等待皮带解开的声音,等待那种名为“痛”的数据流瞬间冲垮她的防火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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