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池雁南想追问清楚时,宋知谨用最下流的方法,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的手指灵巧地拨开她的内裤边缘,径直探入花穴深处,中指在甬道中随意抽插两下,指根很快便被湿润的花液打湿。
宋知谨不禁轻笑,“好湿啊,囡囡就像是水做的一样。”
这句话无异于揭开了池雁南在他面前的最后一点遮羞布,尽管她在他面前就像是一个纸糊的老虎,不管怎么虚张声势最终都会溃不成军。但这不代表她就该任他拿捏,“宋知谨,你是要当第三者吗?”
正因为从小一起长大,才会知道针怎样才能扎在他的心尖上。
果然不出她所料,宋知谨指尖的动作顿了顿,让她得以喘息,在沉沦的欲海里找回更多的理智,“你明知道我已经和陆炙在一起了,这样做有意思吗?”
浴室里有一瞬间的死寂。
宋知谨的脸色几经变幻,就在池雁南以为他会摔门而走时,他只是自嘲地笑了笑,反问她:“不可以吗?”
既然陆炙可以趁虚而入,那他又凭什么不能横插一脚。更何况,池雁南本就应该是他的,陆炙仅仅是他们之间的一个意外,仅此而已。
他现在做的一切,不过是在拨乱反正。
“宋知谨,你连自尊都不要了吗?”再不会有比这更伤人的话了。池雁南在心中高声呐喊着,快啊,快推开我,快放弃我。就像之前那样,好让我彻底死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