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房?”慕容琛不由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以他对暖玉阁的了解,恨不得把小倌们骨头里的油都榨出来,怎会容他们存下私房?莫不是又要耍什么花样?他目光一沉,语气中带着几分警惕:“说清楚,到底是什么私房?”

        岑爹爹被他犀利的目光看得心头一颤,连忙解释道:“回王爷的话,就是些平日里打赏用的铜钱、金银锞子。”他搓着手,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虽说客人们的钱大多都入了账房,但总要留些给小倌们日常打点的。”

        慕容琛闻言,眉头紧锁,脸色不悦。那些所谓的私房,都是心爱之人用血泪换来的屈辱钱。他毫不犹豫地摆手:“不必了,这些钱就留在暖玉阁。”

        这些沾染着过往辛酸的铜钱,不该再出现在阿棠的新生活中。从今日起,他要给心上人一个干干净净的新开始,与那些不堪的过往彻底了断。

        雪艳秋不知慕容琛心中所想,闻言心下一紧。王府那种地方,下人皆是“一颗富贵心,两只体面眼”的势利之辈。他一个贱民出身的男妓,进府后若连这点傍身的体己银子都没有,只怕要被那些捧高踩低的奴才作践死。

        思及此处,他的身体不由微微发颤,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刚张开嘴,想要打断几人的谈话,却又立即抿紧了唇。赎身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不能因这些细枝末节,影响了慕容琛的决定。

        慕容琛看向岑爹爹,耳根微红,似是对即将出口的话有些难堪。

        他的声音略显干涩:“昨日……”顿了顿,才低声道,“我替雪艳秋后穴上药时,发现他肠壁间布满异样的凸起,疙疙瘩瘩的,这事怎么回事?”

        昨晚,他沾着药膏的指尖刚探入那处温热,便触到一处圆润的凸起。慕容琛心猛地一跳,以为爱人染上了花柳病,当即撑开红肿的穴口,借着烛光细细检视,幸而内壁光洁如常,不见半点溃烂,这才稍松口气。

        但指腹辗转按压时,分明能觉出有硬物在肠壁下滑动,与周围柔软的肠肉形成鲜明对比,黏膜下似乎藏了坚硬的石子。

        岑爹爹不知慕容琛为何突提此事,心中惊疑不定,偷眼瞧着对方的脸色,踌躇片刻,小心翼翼道:“王爷有所不知,雪艳秋能稳坐暖玉阁头牌八年,全凭他那蚌肉含珠的名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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