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得查一查。

        只是这么一想,赵婉又不禁失笑。

        当局者迷。

        她怀疑,殿下和宋清霁,怕是从不知道她俩在旁人眼里有多明显。

        一个会为了另一个,把养了多年的后院清干净;一个会大冷天地日日登门,又是送礼,又是雪里站一个时辰。满公主府的下人,眼睛又不是瞎的,谁还看不出来几分?

        也就是殿下自己,还当自己藏得严实。

        赵婉啜了口茶,又想,女子与女子相好,在京城这样的地方,确实少见。寻常人家,便是心里有,也多半不敢摆到明面上。可少见归少见,到底不是没有。她赵婉在民间走动过,是知道那些“自梳女”的。终生不嫁,几个姐妹结庐而居,相依为命,比那寻常夫妻,还更长久些。

        所以,殿下和宋清霁这事儿,旁人未必往那处想,可落在有心人眼里,便处处都是破绽。

        赵婉的眉头渐渐拧了起来。她忽然想到,不止她,三殿下姜昭,只怕也瞧出些端倪了。

        赵婉放下茶盏,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案面。

        姜昭此人,赵婉是打心底里忌惮的。这位三殿下,表面温文无害,不争不抢,在这吃人的朝堂上,活像个透明人。可赵婉知道,越是这样的人,越可怕。姜晏的狠,写在脸上;姜昭的狠,埋在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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