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霁弯起眼睛,温和地望着她。
夜里,姜晏回到寝殿,屏退左右。
她从怀里取出那枚玉佩,就着灯,翻来覆去地看。那并蒂莲雕得极细,两朵莲花并蒂而生,枝蔓缠绕,说不出的缱绻。
姜晏看了一会儿,忽然起身,走到梳妆台前,取出一个紫檀木的匣子。
那匣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支玉簪。
簪子断过,被人用金丝细细地缠合了,那道金痕,像一道疤。这是姜晏的生母留给她唯一的东西。
姜晏把并蒂莲玉佩小心翼翼地放进了那匣子里,与那支玉簪并排放着。
宋清霁说,这是宋家祖上传下来的,要留给最要紧的人。
最要紧的人。
姜晏活了二十三年,头一回,被人这样郑重地放在心上。
她看着那两样东西,忽然就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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