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霁搂着她,听着她渐渐平稳的呼吸,心口那股子喜欢,满得快要溢出来。
……
窗外,一声猫叫,床上的人动了动,睁开眼睛。
宋清霁偏头,怀里的人还睡着,脑袋埋在她颈窝里,呼吸轻软,一下一下扑在她皮肤上。
这人睡觉的时候,倒不凶,眉眼都松下来,像只收了爪子的猫。
宋清霁小心翼翼抽出手臂,披衣下榻。目光一落,便落在案头那只红木匣子上。
昨夜她走得急,匣子还开着。她走过去,本想把里头的东西收一收,免得被猫打翻。才一伸手,却忽然顿住了。
那对雁,昨夜系脚的红绸,此刻被拆开又重新系过,系得整整齐齐,打了个漂亮的结。
宋清霁一怔。
再低头,那支素银簪也不在原位了,斜斜插在一旁的妆奁里,簪尾沾着一点极淡的口脂印,像是被人匆匆戴过,又匆匆拔下。
宋清霁心脏酥麻,她回过头,榻上那人还侧身抱着她的枕头,睡颜恬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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